这是人之常情,他可以理解。
但该做的事情还得做。
驱使赤菟起步,跑了条弧线,在城下疾驰而过,左手稳定弓臂,右指轻放弓弦,宝凋弓响,羽箭激射,一声哀鸣,中箭的女子,立时毙命。
舒县的守将能逼着这些可怜人上城,就是不在乎她们的性命,也不可能给她们准备什么高明的医生。
战争这玩意,不管以什么名义发起,不管正义与否,都是没人性的。
皇帝亲自驰射,随驾骑士自然会跟着,这波箭雨抛上城头,五六个女子应声倒地,又有十来个回射的守军中箭。
两军再次交换了一波羽箭,几个随驾骑士的铠甲上挂着几根箭杆,顶多蹭破些皮肉,御马退到射程之外,毫不在意的随手摘下,没什么大碍。
射术、装备全面占优,城上那些守军,多来几次奔射就能耗死他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