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襄所在的西城墙,女人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,守军兵卒也受到了非常大的影响,士气涣散,城防眼见着就要崩溃。
“撤下来吧,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。”舒县县尉自以为的妙计没有奏效,无奈的命人换防:“让青壮上城,死守城池,拖到援军抵达。”
“城中青壮只有两万余人,皇帝御驾亲征,那些黔首没有抵抗之心,怕是守不住啊。”舒县贼曹心中没有底气,话里话外的意思,就是想投降。
“住口,怎可未战先怯,乱我军心,还不下去备战。”县尉很生气,可并没有处罚他,县长、县丞还有很多大族之人早已逃出城去,只剩下他和贼曹守城,处罚了此人,就没人帮他了。
“唯。”
可他不敢反驳直属上司的话,只能满怀忐忑的去安排人手上城。
舒县县尉如何不知属下的心态,城中有抵抗之心的没有多少,他的家族是地方豪强,皇帝不喜,否则他早就投降了。
“阿蒙,为何不随家人南下?与我留在此地拖延朝廷大军,怕是性命不保,怎能如此湖涂?你才十六,正是大好年华,不可妄送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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