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长生分体就真真切切的出现在她身前,实在矛盾无比。
不但如此,东溟夫人跟着感觉手腕被长生分体握住了!
明明对方动作并不快,只是顺滑流畅,无比自然,为什么,为什么她不但预测不到对方的行动,甚至看到了都难以做出反应?!
“你!”
见对方如此登徒子行径,东溟夫人玉面通红,勃然作色,刚像运功反抗,却感觉一股温润的气息,从她脉门,直接流向她受损的经脉。
瞬间,她经脉受制,却并不难受,反而如同浸在温度最合适的温泉中,而且轻飘飘的毫不受力,全身都放松下来。
“既然夫人难选,我就再帮夫人一把,让夫人没得选就好了。”
你这叫帮我?!东溟夫人见对方竟然得寸进尺,拽过她的手,轻轻的将她搂在臂弯,不由得羞愤无比的怒视,却见他普普通通的脸,笑起来却很顺眼,声音也变得温润:
“夫人似乎习惯了屈服,屈服于冷酷无情的母亲,屈服于强大的派门,屈服于平和稳定的环境;
那夫人不如这样想,你屈服于谁不是屈服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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