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······
昨天夜里弼马温与宫北玄分开不久,便遇到了一个人,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。
“老马,真是好久不见啊。”那年轻人笑道。
弼马温听到这个声音立即涌起一股扬起马鞭狠狠抽打过去的冲动,但又有些恍惚,然后开口道:“你是谁?!”
云昊从阴影里挪了出来,让他那种俊俏的脸暴露在了月光之下,弼马温看得是一阵头皮发麻,失声道:“你不是死了吗!”
“本君又活过来啦,但有些人却要死了。”云昊依然再笑,但他的话绝不是玩笑。
弼马温神色一肃,立即道:“我能为你做什么。”
但弼马温并没等到云昊的回答,所以今天一大早便巴巴的过来拜见了,但他依然没有见到云昊,因为云昊没有早起的习惯,林清秋只是将他带到丹房门前,便让他一直就这么站着等。
这可把宫北玄给看傻了啊,昨天这弼马温对自己有多高傲,现在对云昊就有多卑微,而且弼马温素来是坐没坐相、站没站相,但现在却在丹房外站得笔直,神情非但没有丝毫怒意,反而有种没来由的敬畏?
弼马温保持着这个站姿一直维持到了正午,然后丹房的门才被从里面打开了,云昊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,扫了一眼门外的弼马温说道:“你来啦?进来聊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