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之后弼马温立即抱拳躬身道:“原左前军需战马督监‘温长安’拜见军门。”
云昊大骇立即做了个禁声的手势,然后探头往外看去,弼马温立即道:“军门请放心,外面那女娃子骄傲得很是不会偷听的。”
云昊悄声道:“越是这样的女子越是好奇心重。”
这话倒是不错宫北玄此时可谓是百爪挠心,她十分想听听丹房内的动静,甚至都想动用灵力增强耳力了,但她又不想引来封翡,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最好的方式当然就是听墙根啦,若是这里只有她一个人,她定然是会这么做的,可惜这院子里如今还有三个人和一只狐狸。
屋内,弼马温说道:“昨夜军门匆匆而去后,小老儿想起曾听酒客们说起,这酒肆的老板便是一个坐着轮椅的俊秀后生,所以便不请自来了,只想问问军门忽然现身却也不过多言语,定是想寻一个隐秘之地才要道破天机,对吧。”
云昊笑道:“对也不对,昨天见到你,本想远远见一面便走的,但听到你说‘人之患,束带立於朝也’本君深有所感才会现身相见的。”
弼马温也是一愣心道: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?我只是说在朝的都是牲口吧,军门什么时候开始学起腐儒那一套来啦?!
这也是云昊是搜肠刮肚一晚才想出来的话,为了就是在弼马温面前装得高深一些,但显然是多此一举了,弼马温是个马倌头那会拽文啊。
“军门收服魔界有大功于神界,天帝过河拆桥让人作呕。”弼马温义愤填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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