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敬禹道:“这就不劳关大人费心了,天道宫虽说能人无数,但绣衣坊也一直以旁门左道闻名于世,若绣衣坊都解决不了,那么宣和殿也就不要想了。”
关夔怒道:“你.....”
易敬禹打断道:“关大人,你不是一直谈大局吗?若绣衣坊得势,最终受益的,还不是整个道盟,难道关大人只记得自己身处宣和殿,而忘了自己与我等....同属道盟吗?”
关夔鼻孔出气,不再说话,因为他知道,再说下去,也是自讨没趣。转首向三军处,吼道:“众将士听令,撤出廖府,撤出九湖城。”
为他人做嫁衣,这定是天下间,最最懊恼之事,柳坊主的出现,也让他明白,在这里的任何行动,都是为他人的嫁衣,穿针引线。
重新看待场中局势,自己宣和殿也如之前妖都和苗疆一般,处在了一个弱势的位置。
既然弱势,那么就得与之前被自己赶走的两大势力一样,被别人赶走。
关夔不由想到,这绣衣坊一群人,真可谓是疯子,不但敢去招惹圣人境,连坊主本尊都亲至,可谓是倾巢出动。陆大人和自己。终还是低估了他人对此子的重视,此子虽有突破圣人境的可能,但也仅仅是一种可能,不是肯定,这种可能要付出多少代价,就是这些人扔在赌桌上的筹码,筹码用尽,那么就得离开赌桌。只是没想到,绣衣坊敢于孤注一掷,弄来自己全部家当,豪赌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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