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关夔抬首向天,感慨道:“真是疯子啊!哼,关夔啊,关夔,你却成了傻子。”
不错,他关夔撤出此间,不仅颜面扫地,且从今往后,再凝聚这些军士的心,已然难如登天,正是他利用军士的生死,将袁成仇牵制在了上面,也让柳坊主有了出手的机会,自己不是傻子,又是什么?
乘兴而来,败兴而归。大抵就是如此。
再说李知焉,现在的李知焉,与之前又有所不同。
张士虽护着李知焉,自己被扎的跟刺猬一样,但终究是半抱着,所以没被抱着的地方,自也少不了发簪的伺候。
且当下,红衣人越来越多,呈递增之势,他虽抵挡得了一时,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的确不是长久之计,因为李知焉的生命气息,随着他不断拔下的发簪,在迅速流失。被疼醒又昏迷,昏迷又痛醒的李知焉,终是咬住嘴唇,让自己有片刻间清醒,趁此时候,道:“大哥,你先别拔了,等他先扎在上面好吗?”
正在左右转动为李知焉抵挡红衣人攻击的张士,疑惑道:“这有什么讲究吗?”
李知焉疼痛之余,也是气的够呛,道:“你平时中剑了,就直接拔下剑来的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