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张士没有,因为在他眼里,真的什么都没有,没有欣喜,也没有悲痛,更谈不上复杂,就很平静,就像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样。
平静的双中,终是有了不同,是眼泪,一个昂藏七尺的男儿泪。
眼泪簌簌向下,这是他的识海,此刻的他,能清晰感觉到每处都在疼痛,不是来自外部,而是来自灵魂深处。
一抹眼泪,他便向巨大阵法行去。
说来好笑,他对阵法一窍不通,但他此时,却想破解这阵法。
不错,用最原始的方式,阵法上方,雷霆万钧,让刚准备拔方木的手一接触到,就缩了回去,那是真的疼,钻心的疼,准确来说,钻入识海,灵魂深处的疼痛。
在之前,他也来此试过几次,由于太过疼痛,他也就放弃了,反正他神经大条,这样的活法,也并非不可。
只是每每想起此事时,就会对那可恶的老头儿大骂几句。大骂几句后,又将此事忘的一干二净,一同忘记的,还有那些开心和不开心,唯独那老头儿,一直萦绕在他的识海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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