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坚信,这股力量可让他朋友脱离险境,他从未有一刻,如此渴望力量。
只因他生来就是这世间的王者,于唾手可得的力量,并无凡人想象中的那么在意。就如那些纨绔子弟对权利和财富的看法一样。
不过此刻,他有了在意之人,在意一个人,就需力量去保护,所以他重新将手放在那雷电交加的方木上。
说是方木,其实更像一种未知名的金属所成,一股冰冷感,瞬间袭向他心间,与之一道的,还有雷电,也瞬息而至,顺着手掌,侵入他身体各处。
剧痛,从未有的剧痛,比起下油锅炸,三昧真火烤还要来的疼痛,添满他整个识海,让他忍不住骂娘,不错,骂雷公电母的娘。
张士忍着剧痛,大骂出声,外部红衣人的发簪,再加上识海处的雷击,让人看见、听来,有些惨绝人寰。
也因此,让在场之人,收起对他的轻视之心,开始青眼相加,刮目相看。
道盟处,易敬禹道:“不曾想,这匹夫还是一人物,老夫倒是小觑了他。”
卓飞羽就在其旁,此话自是对他所说,只见他感慨道:“是啊,都说人不可貌相,这人满口污言秽语,倒挺重情义的,就算李知焉之前帮了他,也没必要做到如此。”
易敬禹道:“飞羽,我想你有些误会,老夫所指,与你所说,完全是两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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