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敬禹道:“有些人出身低微,情义之举,却足以感天动地,只要你细品人间事就能发现,这并不让人奇怪。以我俩如今的地位和修为来看,这事,难道不有些光怪陆离?”
卓飞羽道:“易老所指,是为何事?”
易敬禹道:“你到现在都没发现?
卓飞羽道:“飞羽不甚明白,戴耳倾听。”
易敬禹道:“你没发现,这厮在受了如此之重的伤后,还能叫的出声,你不觉得奇怪?在之前与李知焉交手时,老夫就察觉到此人的诡异,如今以旁观者的身份看来,更加奇怪,你要知道,身处坊主的‘血域‘,即使你我,都难以抵抗如此之久,而这人,竟护了李知焉如此长时间,看其样子,还藏有底牌未出。”
卓飞羽一拍脑门,恍然道:“是啊,先入为主的观念,倒让我对他有了些误判,之前我便用意念探视过,发现他真的就只是普通人,奇怪,奇怪至极,他这抗揍的身板儿,是在哪里学的?”
卓飞羽道:“此事也不能全怪卢兄和白兄,任谁都不会想到,天下间又出了这么一个妖孽的天才。且这天才,又刚好被我等遇上。”
易敬禹道:“不要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,难道你忘了我们绣衣坊的坊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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