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俊义听了不解道:“美人有什么趣味?我们还是谈谈宝马名驹,岂不比美人可爱?仁兄,我那匹坐骑‘麒麟兽’,你昨日可曾留意?比二郎那匹黑马不逊分毫……”
有诗证曰:
多景园中自在风,先摇莲叶后扶松。
清霜凝玉银杯外,嘉果含烟冰碗中。
暑气难蒸轻葛软,金乌不透碧纱笼。
九州若待金瓯复,长乐樽前白发翁。
听得自家主人开始滔滔不绝的吹嘘相马之术,立在一旁伺候的李固微不可察地撇撇嘴,抱起一坛紫苏饮道:“主人,我去给那边的客人添些茶水。”
卢俊义正说的兴起,不耐烦挥挥手,李固捧着坛子,到处给人添茶水,忽见一株大树下,时迁、石秀、栾廷玉三人满脸红光,窃窃私语,笑得极为猥琐,顿时精神一振,溜溜达达转了过去,给三人盏里斟些茶水,笑道:“三位兄弟,方才说得热闹,怎么我到就不说了?”
石秀翻他一个大白眼:“燕小乙说了,你这厮是个耳报神,专会告刁的,当我不知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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