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廷玉道:“石秀,你别听人说风就是雨,我瞧李都管是好人,不然员外哥哥偌大家私,肯交给他打理?”
时迁道:“栾教师说的不错,那燕小乙眉眼灵便,倒是个会讨好卖乖的。”
李固探头看看卢俊义,说得神采飞扬,似乎没甚要吩咐,便放宽心坐下,笑问道:“不知是怎样的奢遮事,可能让小弟开开眼界?”
石秀嘿嘿一笑,从怀里摸出几个荷包,拿出里面一两一两元宝,咔咔在手中娴熟把玩,绘声绘色地低声讲述起,拼命三郎和曼曼、珍珍、秀秀、杏儿、琴香、兰兮不可不说的小故事来。
他这个小故事已说了很多遍,越说剧情越丰满,越说内容越细致,栾廷玉皱皱眉,总感觉他把别的兄弟吹嘘的许多故事,似是而非地植入了自家经历。
譬如什么“她就说:‘啊,怎还有些鱼腥味。’我道:‘若不习惯,便喝些醋压一压。”便仿佛是某个渔民说过的,却被石秀演绎的活灵活现。
石秀越说越来劲,双手比划,李固听得瞪大了眼,红着脸,聚精会神,一直说到“第二天,我掏出这些荷包银子,我哥哥武孟德,何等奢遮的好汉?也不由羡慕,道:‘兄弟,还是你了得,便是我年少时,亦无你这般惊天动地身手。’”方才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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