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予忙还礼说道:“我是个粗人,不会讲话,若是有得罪之处,王兄弟还请见谅。”
王勃又是一阵大笑,说道:“宋兄虽不是读书人,可气度恢弘,洞若观火,所讲的都是精深的道理,称得上王勃之师!”
汤予、王勃又连喝了数碗,直把桌上桌下的酒坛喝的干干净净。王勃酒气上涌,醉意越浓,他站起身说道:“时辰已不早,王勃不胜酒力,我还要赶路不能再饮。今日和宋兄、惠能师傅偶遇于此,王勃如得师友。他日若能重逢再和两位大醉一场。”王勃说完又朝汤予、惠能施了一礼,走出酒肆。
汤予、惠能跟随在后,送出店门外。王勃从店前的栓马桩上解下一匹白马,摇摇晃晃的跨上马背。惠能见状说道:“王施主已醉,不如就在这里住下,明日再走不迟。”
王勃一摆手,说道:“不妨事,这些酒还醉不倒我。”
汤予不及王勃饮的多还算清醒,忙道:“惠能师傅所言极是,王兄弟酒后骑马甚为不妥,万一不小心坠马伤了筋骨……”
王勃大笑道:“我自幼就骑得劣马,熟识马性,宋兄无需多虑。”王勃说完双脚一扣马腹,白马一声嘶鸣撒开四蹄疾驰而去,眨眼间已不见踪影。
二人送别王勃回到店内,王勃虽走但汤予酒至半酣最是馋酒,于是又向伙计要来一坛酒想要自斟自饮喝个痛快,却被惠能拦下,劝其不可再饮。汤予无奈,只好悻悻结了酒帐和惠能继续赶路南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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