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予、惠能边走边聊,不经意间已走出六七里路,就看前面不远的路边一群人聚拢一处对着什么物事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仿佛发生稀奇古怪之事。事不关己,汤予也不多管闲事,大步流星从围观之人身旁走过。惠能跟在汤予身后,眼角朝人群中匆匆瞥了一眼,突然“咦”的一声停下脚步,面露惊异之色,拨开人群来至中央。汤予不解惠能因何驻足甚是奇怪,顺着惠能的身影瞧向人群,透过缝隙隐约可见一名白衣人仰躺在地上。
惠能俯身仔细端详地上之人,忙回身急唤汤予。汤予快走几步来到近前,亦是一声惊呼,冲惠能说道:“怎么是他?”
汤予、惠能起初以为王勃遭遇不测很是焦虑,后见王勃鼾声如雷身上也无伤情才慢慢放下心来。汤予喝散围观的众人,看着呼呼大睡的王勃不禁笑道:“有趣,真是有趣。”
惠能说道:“你把人家喝得烂醉如泥,不醒人事,还有心思发笑。”
汤予一脸无辜,说道:“这怎能怪我。”
惠能稍一思量,说道:“依你看现在该当如何?”
汤予又笑道:“萍水相逢,非亲非故,我看不如就把他扔在这里,你我继续走我们的路。你觉得怎样?”
惠能双手立于胸前,施礼说道:“阿弥陀佛,罪过,罪过。王勃施主酒醉,若是弃之不顾遇到野兽歹人坏了性命,岂非你我之过。我佛慈悲,出家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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