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切记得前世,静妃所生的三皇子一心与太子相争,偏偏棋差一招,被太子当场揭穿。他心软饶了三皇子一命,将他发配皇陵终身圈禁,可静妃不忿悬梁自尽而死,临死前疯魔般的模样让萧毅瑾即使重生一世依然心有余悸。
他不明白温和如水,胆怯可怜的静妃怎么变成了这么个模样,但是就如静妃临死前所言,只愿来生莫要再入宫中。
萧毅瑾成全她,今生从来没有想过让她再入宫......
而此刻一无所知的萧毅瑾正和陆成泽玩着互相丢花生米的游戏,拈起一枚花生米丢到陆成泽的身上,陆成泽皱着眉嫌弃的看了一眼身上的油斑,快速的转过头来瞪了萧毅瑾一眼,而后又若无其事的转过头,看着下面众闺秀的表演。
萧毅瑾却乐此不疲,一枚一枚地将花生米丢过去,只要陆成泽转头看他一眼,他便觉得开心,而下面表演的好坏全然不在他的关注之内,只要表演的人统统都有赏,一支簪子,一根竹萧,或是一个香包,全都是价值不高的物件。
萧毅瑾之前购入大批粮草,先前运回来的一批已经全都送去幽州赈灾,如今陈无忌带着银钱去了蜀地,他们人没了下落,银子自然也没了下落。
现在虽然说不上斤斤计较,但萧毅瑾也确实节制了很多,也吝啬了很多。
不多时,萧毅瑾在丢完花生米又被陆成泽瞪了一眼,心中高兴地一摸餐盘,发现盘中已空,一盘花生米都被他丢完了,只能遗憾地罢手。
稍微挺了挺腰,看着殿中一个闺秀表演完后,萧毅瑾慢慢站起身虚扶着小金子,装作无力地说道:“朕不胜酒力,先行离开,众卿家尽兴便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