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恭送陛下。”殿中所有人都跪了下来,萧毅瑾悄悄冲着陆成泽挥了挥手,示意他一道走。
陆成泽摇了摇头,无声动了动嘴唇道:“于礼不和。”
萧毅瑾却管不了这么多,而是光明正大地朗声道:“朕头昏得很,站都站不稳了,亚父快来扶着朕!”
“是。”陆成泽无奈只能起身,走到萧毅瑾身边扶住他的手臂,相携着离开了大殿。
两个人走在宫中的长廊上,陆成泽忽然笑着道:“微臣可记得陛下没有喝酒,怎么就不胜酒力了?”
“朕确实没有喝酒,亚父不是说酒对脑子不好嘛。”说着萧毅瑾赖在陆成泽的怀里,理直气壮地回道:“朕醉茶不行吗?”
“行!”陆成泽应和着说道:“看来陛下的蜂蜜水该停了,往后喝些白开水便可以了。”
萧毅瑾委屈地看向陆成泽,眼神里有一丝幽怨:“亚父说茶叶伤胃不让朕喝便罢了,若是连蜂蜜水都停了,那还不如让朕喝酒,喝傻了算了!”
陆成泽忽然笑了,没有笑出声,却看得出很高兴,他伸手拍了拍萧毅瑾的肩膀,道:“越来越胡言乱语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