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闲工夫和你闲扯。我问你,昨夜躲在屏风后的,除了二哥之外,你是不是也躲在那儿?你早就躲在那儿了,是不是?”
但是,在看到他被打的那一瞬间,她竟然一点儿都不开心,甚至还有些难过。是因为看不下去,才选择离开的吗?是吗?这样的她,根本就不是她。她变了,变得心慈手软了,曾经的她可以杀人不眨眼,再卑鄙的手段她都使得出……
景承邪佞地冷笑一声:“你学我二哥那套,很像!但是你,我不得不防。走快点吧,我二哥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小子这辈子都别想活着离开我明家。”
景承握着美仁的手腕,轻轻摩挲了几下。这小子腕白肌红,细圆无节,比起万花楼的姑娘,有过之而无不及,还有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,怎么看都比女人还女人,难怪他那个禁欲派的二哥会着了这小子的道。
呵呵,她也知道什么是知恩图报了吗?知道什么是怜悯了吗?知道什么是内疚了吗?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。怎么可能?天一族的人从来都是冷血、无情、自私的。只不过是换种方式让他得到教训而已,她有什么好内疚好难过的?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。
“笑话,怎么又关我的事?是你自己龌龊,还赖在别人头上。”
“喂!你干什么?给我放手!”美仁挣扎了半天,才挣开景承的魔爪,跳离他,隔了一张圆桌。
“少跟我装蒜,你跟我过来!”景承才不吃她那一套,猛地拽过她的胳膊,拉扯着她就往屋外走。
“喂!你乱说什么啊?谁喜欢你二哥?谁有龙阳之好?你简直莫名其妙!”居然说她喜欢明景升,还有龙阳之好?他是从哪儿看出来她喜欢明景升了?更何况那人还是他同父异母的二哥。简直荒谬至极!
转了一大圈,伞不知丢在了何处,她顶着一头湿发、一身湿衣,终于回到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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