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在万花楼里睡得好好的,就听老鸨子前来敲门,说是明飞十万火急地来找他,说他二哥出了事。在赶回来的路上,听明飞说了个大概,他便知道一切皆因他昨夜戏弄而起。因鱼三叔守在祠堂院外,即便他有再大的本事,也见不到二哥的面,所以他便想到了向美仁这个罪魁祸首。
“我……”为何事情传到他耳里就变了样?美仁一时语塞,突然觉得与他无法沟通,也懒得争辩,于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下了逐客令,“算了,算了,我不想跟你争吵,我很累,我要休息,若是三公子没有别的事,便请回吧。”
那日正逢二十五,景承带着一壶刚泡好的上等毛尖,去飞云别苑找景升,他知道景升喜欢喝茶。其实这一切都是景承事先安排好的陷阱,他早在茶水之中下了无色无味的合欢散,而景升只当他来泡温泉畅聊,未曾多心,便饮了茶。
“没有!”美仁及时截断他的话,“要想知道怎么解的,去问你二哥就知道了。还有,你的魔爪能否放开了?”
景承也没再拐弯抹角,直接问道:“你们俩真没做过那种事?那他体内的催情药怎么可能解?”
“没闲工夫和你闲扯。我问你,昨夜躲在屏风后的,除了二哥之外,你是不是也躲在那儿?你早就躲在那儿了,是不是?”
美仁一边听着,一边嘴角不停地抽搐,心中将景承唾弃再唾弃。
侍书与奉剑见着,连忙上前用干布将她的一头湿发擦干,要帮她换身干净的衣服时,被她拦住了。她将两人打发出去,默默换下衣服,像是失了魂似的。
美仁一边听着,一边嘴角不停地抽搐,心中将景承唾弃再唾弃。
“怎么又扯到我头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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