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人的感觉正如这人本身的气息,煞气。
那个邪气的主人听后也不恼,唇边漾着优雅的柔柔浅笑,道:“这位姑娘,只有这桌是空的,其他桌都满了。”
后悔吗?若是谈后悔,她要后悔的事多了去。
从离开桐柏山,她不知道自己骑残了几匹马,马不停蹄地赶到杭州,赶回倚笑楼。可是物是人非,倚笑楼的老板娘换人了,迎接她的不再是她日夜惦记的那张熟悉的面孔,不再是那个妖娆风骚的女人。尚未踏进倚笑楼,她便被人给轰了出来,若不是那块金字招牌还在,她甚至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。
当小二新拿了一坛酒上来,美仁毫不客气地一把接过,撕了封条就要喝,却被对面的男人一把按住,道:“姑娘,这酒是在下要的。”
煞满面抽搐地望着主人,之所以他不猜,是因为每次主人想的都会和他所猜截然相反,这一次又是这样,猜测说出口了,又被主人给推翻。
“不知向姑娘可曾去过辽国?”
这对她来说,根本就是晴天霹雳。
眼色一黯,美仁禁不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口倾尽,口中含混不清地轻喃:“天下间尊贵无双的纯钧剑当然别致。”
这时,有人送来了一封信,这是她等了几天,很重要的消息,悦姨根本就没有嫁人,那个什么出手阔绰的男人根本就是她找来的一个幌子。根据探子的消息,悦姨是回了天一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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