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下笑道:“嗯,妹妹虽然武功被废,倒也不是从今往后都无用处,姐姐虽然各方面都略胜妹妹一筹,但是心终究没有妹妹毒辣,相反心肠越来越软,牵绊越来越多,弱点也越来越多,这不是件好事。反倒是妹妹无所畏惧,接下来,我看好妹妹,我赌她最终会赢。”
这对她来说,根本就是晴天霹雳。
“主人当真要听煞实话实说?煞认为这次姐姐厉害。”
他微笑着,跟店小二点了好些菜,开了酒坛,往她一直都不曾碰过的酒杯里倒满了酒,随即也给自己斟满,轮着那煞气的仆人,却是自个儿倒了酒。
美仁直视眼前这个邪气的男人,以他的相貌根本无须做这种随意搭讪的举动,便会有姑娘家倒贴上门。她忍不住轻笑出声,端起面前的酒盅,一口仰尽,然后牙齿轻咬着杯盅边缘,举止有些幼稚,煞是可爱。
收起手中的信,美仁猛吃了几口饭菜,未久,她提起包袱和纯钧剑起身便走,忽然又顿住脚步,回头对月下笑道:“虽说是我包下了这桌子,不过月下公子后来者居上,那么这顿酒菜的银两就有劳月下公子了。”
这么多年了,悦姨怎么可能说嫁人就嫁人,还挑在这个时候?终于找到一位熟识的姑娘,这位姑娘依然告诉她,有位出手阔绰的男人带着什么千金难求的宝贝来找悦姨,只要悦姨愿意嫁给她,那宝贝便是悦姨的,而悦姨为了那件什么宝贝就真的从良了,嫁了。
“非也。向若而叹的向,仁义君子的仁。”她有多久没有这样与人解释过这个名字了。
说罢,她想要夺过那坛酒,却发现那坛酒在他的手掌之下纹丝不动。想来这邪气的家伙是与她较上劲了。她收回手,双手抱胸再次打量他。
这时,有人送来了一封信,这是她等了几天,很重要的消息,悦姨根本就没有嫁人,那个什么出手阔绰的男人根本就是她找来的一个幌子。根据探子的消息,悦姨是回了天一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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