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朋友那么多,我岂会知道是谁?”
“你说我们俩这样算不算是偷情?”
美仁扫了一眼,那正是她找人去查的一些情况。说来都要怪奉剑多嘴,知道了他的事之后,她只是觉得在这里的日子很无聊,帮帮他而已,不过是以她独特的方式联系一些人罢了,反正又不要她去探消息,只要给银子就好,当然,这笔银子还是从他身上扒出来的。
奉剑总是会有意无意地告诉她,景升自来了江南以后就变得异常忙碌,经常会处理公事到很晚,有时甚至会彻夜不眠,他房内的灯一亮就是一夜,下人们偶尔经过时,都会瞧见窗上映着他伏案的身影。忽然,某一日他收到一封信之后,便丢下手中所有的事,急匆匆地离开了,这一离开便是两日,再回来的时候,便是将她带回了陶然居。
似乎这一场病将她的气力全都带走了,接连几日,她一直躺在床上,偶尔会在屋内转转。景升白日里很忙,直到晚上才能抽出空来看她。她会缠着他,要他陪她,他只能叹着气,待到她睡熟了之后,才会离开,继续自己的公事。
景升又轻点了点头。
美仁浅浅一笑,将头倚在他的肩上,道:“是不是我一进门的时候,你就猜到是我了?”
偷情?他又一次觉得彷徨与无奈。
心慌乱地狂跳,思绪开始紊乱,莫名的骚动在体内快要爆发,她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因他的吻而起了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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