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双眸迷离,他含笑回应。
“当然不是。嗯,我想想——”美仁笑着,想了一会儿,便道,“步摇金镶羞蛾敛,染云腻鬟妆新颜。绣罗斜遮启檀点,纤手时掩笑拈靥。”
“不论白天黑夜?”
这几日,他为了她的病更是劳心劳力。奉剑说,那日她落水,从未将喜怒之色轻易现于脸上的二公子将她救起之后,一副像是要杀人的模样,吓坏了所有人。景璇当场就被他给关了起来,直到她醒过来的那日,才被放出来,但二公子命令,不许景璇进这里打扰她休息。
“嗯,是不是半张,试过才知道。”他将她横抱起来,往床榻走去。
其实只不过是个玩笑罢了,可景升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。
美仁见着他合上了眼睑,细细地审视了一番,他有一双浓密好看的睫毛,还有挺直的鼻梁、薄而好看的嘴唇,曾经她就说他就算闭上眼也是一副诱引良家女子的姿态。
美仁整张脸窘得像红透了的樱桃,恼羞地将他压倒,封住了他的唇,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似乎这一场病将她的气力全都带走了,接连几日,她一直躺在床上,偶尔会在屋内转转。景升白日里很忙,直到晚上才能抽出空来看她。她会缠着他,要他陪她,他只能叹着气,待到她睡熟了之后,才会离开,继续自己的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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