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您不用害臊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您喜欢二公子。”说完,奉剑与侍书两人抿嘴笑着。
她将桌上的茶具扫落在地,委屈的眼泪夺眶而出,扑在床上,将脸埋进被子里,任由眼泪不争气地挥洒。此时此刻,她不用再克制,不用刻意地故作坚强,不用再戴上那张面具,她终于可以放下了,她终于解了,她的目的达到了,从此以后她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,没有天一族,没有明家,没有仇恨,什么都没有了,可她的内心为何更加空落,更加难受……
奉剑道:“是啊,陈珏说二公子昨日便动身去了永安,操办庄主的丧事。”
美仁不知自己是怎么样回到陶然居的,将自己锁在屋里。
他不会回杭州?他就这样离开了?就这样丢下她了?
“不是。”她怎么可能会喜欢景升?
他一把将那画按下,眯着双眸凝视着她,双颊依旧飞红,但语气不似之前那样:“对,对极了。你虽画得比他好,不过,你的画没将书中原文所描绘的原意表现出来,你已经将画中人物都改了,这幅插画对于这本书来说,就是废品。”
他为何要怪她,为何要对她那么凶,为何要对她那么绝情,甚至连看都不愿再看她一眼……
“你们何时走?为何我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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