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珏看了她许久,索性将所有事和盘拖出:“因为向姑娘,公子已经耽误了好些时日,甚至让圣上动了怒,非常不满,直到后来四小姐病逝,圣上才宽限了时日,公子又坚持留在这里多待了一个多月。向姑娘与公子之间的事,陈珏并不想多事,但有一句话陈珏还是要同向姑娘说,陈珏只觉得向姑娘在公子身边多待一日,便是会误了公子,只要有向姑娘在,公子便不是公子。陈珏并不知向姑娘与公子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,只知道公子吩咐陈珏即日动身回京,而公子也不会再回杭州,他会直接从永安回京城。”
原来他去了永安,却没有告诉她,她今生注定与明家子孙这个称谓无缘。
她慌张地丢下碗筷,道:“我……出去走走……”
她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,他允诺过她,这一生都会守着她,没她的首肯,他死都不能离开她。
她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,他允诺过她,这一生都会守着她,没她的首肯,他死都不能离开她。
渐渐地,她哭累了,陷入了昏睡之中。
原来他去了永安,却没有告诉她,她今生注定与明家子孙这个称谓无缘。
突然间,他大掌一拍书案,恼羞:“你在抄什么东西?”
她拿起留在他屋中闲置的雕花暖手炉,眼下已是夏末,早就不用这个了。才来陶然居的时候,她有一个暖手炉,可是那个总是烫伤她,某一天,那个暖手炉不见了,被换成了这个白铜镂空雕花盖手暖炉,后来她才知道,是他命人特地为她打造的。自用了这个暖手炉之后,她就再也没被烫伤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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