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雁贵嫔,刚才我说错了吗?这半边袖子难道不是你亲手交给我的?”
我莞尔一笑,保持镇定道:“衣服是我缝的,也是我命人送回给侯贵嫔的,但这也不能说明麝香就是我放进去的吧。”
正阳殿里头的气氛很凝重,十几个御医列成一排,低眉垂手,所有的嫔妃,除了侯贵嫔之外也全部到场,包括神情恹恹、心不在焉的独孤贵妃。
侯夫人口没遮拦,面斥君王,宇文毓铁青的脸瞬间又涨得通红,“朕如何会没有感觉?怎么会不心痛?那……那可是朕的孩儿。只是,朕实在不愿相信,或许此事另有隐情也说不定呢?”他投向我的目光是怀疑、是伤心,更是煎熬,那复杂地又爱又恨的神情火候十分到位。
我脸一下子就白了,“贵妃娘娘的意思是,这件衣服里头有麝香?”这件衣服我自然认得,是被我扯坏的那件,是宇文毓捧出来给我,让我补好了还回去的。
侯龙恩把宇文护推了出来,“大冢宰在此,还请说句公道话。”
“且慢!赃物是有了,可人只捉我一个却不对。”我慢吞吞地走向雁贵嫔,指着那袖子道,“这半边袖子是雁贵嫔交给我的,既然麝香是在袖口找到,雁贵嫔也同样有嫌疑。”我斜了宇文毓一眼,他的眼眸里起了一丝涟漪,下意识地就否定道:“荒谬!关雁归什么事!”
宇文毓看着我,声音有点沉沉的,“侯贵嫔的胎儿没有保住,陌陌你可知晓?”
他情急之下,竟然真情流露,我不禁冷笑,看!轻易就捉住你的小辫子了。
“陌陌!”宇文毓貌似很紧张地提示我,这一提示更惹来了张贵嫔对我的一个冷眼,她哼了一声,不再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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