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与我的生死游戏,他是不打算玩了。也是,他加诸于我身上的屈辱并没有收到意想的效果,反而要天天顶着一个“耽于女色、迷恋弟媳”的大帽子,还是快些借他人之手把我杀了,一了百了得好。
他混沌的眼珠在看到我时,也出一道凌厉如刀片的光芒,恨不能把我大卸八块。也是,倘若侯贵嫔生出来的是皇子,在侯龙恩看来,这太子之位只怕非他莫属。
雁贵嫔黑着一张脸,委屈地怒视着我,“我好心把衣袖给你,倒成了我的不是了?”她转而面向宇文毓,解释道:“天王明察,后宫之中,凡是药材都归太医院管理入库,各宫取用皆登记在册。天王可派人去太医院查查便知,我从来没有领过麝香!”
“天王,奴婢们拦不住侯夫人她……”太监急撞撞地说道,“大冢宰和侯将军他们也在门外候着了。”
我流露出惋惜之色,“刚才听达公公说了。不知娘娘现在怎样了?竟是这样福薄……”
“若不是你,还能有谁?!”外边忽然传来一个尖利而沙哑的女声,我扭转头去,只见几个太监拖拽着一个华衣老妪,不让她就这样贸然闯进来,但那老妪就像是一头母狮,其他人哪里拦得住?
侯夫人捉不着我,不由双目猩红,声音打颤,“好狠毒的妇人!为了进宫不惜堕胎,自己生不出娃,便也容不得别人生!一个小小的民妇就能如此无法无天!天王,你若不杀她,老身……老身便死在你面前!”
雁贵嫔黑着一张脸,委屈地怒视着我,“我好心把衣袖给你,倒成了我的不是了?”她转而面向宇文毓,解释道:“天王明察,后宫之中,凡是药材都归太医院管理入库,各宫取用皆登记在册。天王可派人去太医院查查便知,我从来没有领过麝香!”
话未说完就被张贵嫔快嘴接过,“究竟是侯姐姐福薄还是另有内情,现在还言之尚早呢!”我仰起头看着她,淡淡地一笑,“娘娘说的内情是指什么?是想说侯娘娘滑胎与阮陌有关,是吗?”
侯龙恩把宇文护推了出来,“大冢宰在此,还请说句公道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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