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眼前是藤条编的笼,可怎么瞧怎么像是他浅笑的梨涡,就连那嘈杂难耐的蛐蛐声也渐渐变成了他如泉水般的声音,仿佛在我的耳边亲昵地喊着“陌姐姐”,这声叫唤就像是紧箍咒一样让我头疼,眼前顿时浮现出他拍胸脯时那慷慨激昂的样子,他那清秀的模样现在想起,只觉得扎眼。
我一愣,笑着说:“果然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做姐姐的,是你让我在寺门口等着你的!喏,我拿着你这些蛐蛐儿手臂都酸了。”我假嗔地把蛐蛐笼往桌上一放,其实心里头对宇文邕怀了一丝歉意,我刚才那么粗暴地对待单纯善良的他,甚至怀疑屋子里边的女人是元胡摩,当真是糊涂。
“娘娘……”那女子颤巍巍地唤了一声,声音和方才我所听的,倒像是出于同一人,我一下子迷糊起来,刚才是我眼花了吗?为什么会把她看成元胡摩。
我拎起蛐蛐笼,撒开腿往回跑,背后传来几个车夫的叫唤,“喂,公子!公子,别走啊?咱们现在就上路!”
宇文邕尴尬地指了指屏风外边,“这里太狭小了,陌姐姐咱们还是出来说吧。”
我一愣,笑着说:“果然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做姐姐的,是你让我在寺门口等着你的!喏,我拿着你这些蛐蛐儿手臂都酸了。”我假嗔地把蛐蛐笼往桌上一放,其实心里头对宇文邕怀了一丝歉意,我刚才那么粗暴地对待单纯善良的他,甚至怀疑屋子里边的女人是元胡摩,当真是糊涂。
此时的他一定很焦急地在到处找我吧?
背后忽然被人一拍,却是那成衣店的老板,我不解地看着他,他见到我松了一口气,气喘吁吁道:“这位公公,可赶上您了,您的东西落小店里了。”他说着便把几笼蛐蛐搁我手里。
我哪里肯依?他越是遮掩,我心里头就越是狐疑,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,那表情一定很瘆人,我对他大声呵斥着,“让开!”使出最大的力气往门上一撞,宇文邕猝不及防,又怕伤着我,只有往后倒退了两步,任我冲撞进来。
元胡摩!
背后忽然被人一拍,却是那成衣店的老板,我不解地看着他,他见到我松了一口气,气喘吁吁道:“这位公公,可赶上您了,您的东西落小店里了。”他说着便把几笼蛐蛐搁我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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