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愣,初时只觉得这小沙弥是不是认错人了,可听他说公爷,又对着一身男装的我喊女施主,分明就是对我说。怎么宇文邕难道会知道我要进灵感寺来找他,刻意在法界宫等我?
我一愣,笑着说:“果然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做姐姐的,是你让我在寺门口等着你的!喏,我拿着你这些蛐蛐儿手臂都酸了。”我假嗔地把蛐蛐笼往桌上一放,其实心里头对宇文邕怀了一丝歉意,我刚才那么粗暴地对待单纯善良的他,甚至怀疑屋子里边的女人是元胡摩,当真是糊涂。
我忍着笑,他这算是顾左右而言他吗?眼见那女子已经退出门去,我才笑着对宇文邕说道:“原来阿弥也是大人了,有心上人了。也对,哈哈,十六岁,的确不小呢。阿弥眼光不错,那姑娘看起来漂亮温柔知大体,很适合阿弥。”
我睁大眼睛环顾房间四周,哪里还有人影,只是榻后有一道屏风,窸窸窣窣地传来声音,我飞快地冲过去,宇文邕想拦已经来不急,我绕过屏风,果然瞧见一个女人掩面躲在里头。我走过去挪开她的手,露出一张姣好的面容,但根本就不是元胡摩。
我拎起蛐蛐笼,撒开腿往回跑,背后传来几个车夫的叫唤,“喂,公子!公子,别走啊?咱们现在就上路!”
“陌姐姐,你怎么来了?”
背后忽然被人一拍,却是那成衣店的老板,我不解地看着他,他见到我松了一口气,气喘吁吁道:“这位公公,可赶上您了,您的东西落小店里了。”他说着便把几笼蛐蛐搁我手里。
“这东西不是我的!”我脸都绿了,只觉得那蛐蛐笼就像是火炉一样烫手。旁边另一车夫探头过来,“公子要去哪里?走不走?”然而我耳朵里却只有蛐蛐聒噪的声音。
仔细一想,不是眼花还能是什么,元胡摩根本就死了,而且是当着我的面死的。死人怎么会起死回生呢?
我一愣,笑着说:“果然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做姐姐的,是你让我在寺门口等着你的!喏,我拿着你这些蛐蛐儿手臂都酸了。”我假嗔地把蛐蛐笼往桌上一放,其实心里头对宇文邕怀了一丝歉意,我刚才那么粗暴地对待单纯善良的他,甚至怀疑屋子里边的女人是元胡摩,当真是糊涂。
当我作出这个决定时,全身上下都轻松了许多,自从弟弟死后,这么多年的光阴,我时时刻刻都只是在为我自己打算,一切以我的利益为先,我不害人,但若为了我自己损害到人,却也是不可避免的。只有今日,我好像又找回了一点点“付出”所带来的快乐与充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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