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邕轻轻地拍抚着我的手背,渐渐地把蜷缩在一起的手指掰正,在他的轻拍下,手臂的麻意也渐渐消散,他问道:“感觉好些了吗?”
我也懒得遮掩,直接也摆出一副教训地口吻来,“你别在这儿笑了,我警告你,最好离她远些。”
“说完了?”宇文毓的眼睛好似要吃人,咄咄的逼视着我。很快他的视线就从我这儿挪到了背后的宇文邕身上。
宇文邕轻轻地拍抚着我的手背,渐渐地把蜷缩在一起的手指掰正,在他的轻拍下,手臂的麻意也渐渐消散,他问道:“感觉好些了吗?”
她说这番话的时候,皮温没有任何的变化,我不禁觉得奇怪,倘若虎符在她这里,她就定然该知道独孤信是借此虎符威胁宇文护,保住其子女的性命。可听起来,独孤贵妃并不知道这档事?
我胡乱地扯着,却猛的感觉到独孤贵妃在听我提及五千亲兵时,她的脉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,这么说来,她又似是知道独孤信的五千亲兵并非解散那么简单?
宇文邕面不改色,迎上宇文毓,“大皇兄是为了我,还是别的原因?”这个问题他在庚艳殿的时候就问过一次。
宇文毓脸一黑,冷哼道:“朕自是为了你好。叱奴太妃把你留在宫里,朕就有义务看着你!”
他望着我,毫不避忌地抓住我的手,笑吟吟的。背后的红烛都已经燃了一半,因为无人剪芯子,中间的棉芯垂了下来,把整个蜡烛都给融化了,每座烛台上的红烛的火苗都变成了火焰,炕得我都出汗了,“好,你既然喜欢李娥姿,那你就早日迎娶她,免得生出别的事端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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