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块木头!这又不代表什么!”我没好气地擦了擦嘴,饶是如此,唇齿间还是不可避免的留有他的气息,心跳已然紊乱,我抵死不认。
我不死心,继续说道:“那倒未必,独孤太师是能放能收之人,我听说,太师当年把五千亲兵尽数解散,如太师这般不贪功,功成身退,淡泊名利的性子,上天自会为其庇佑其家人。娘娘您说呢?”
宇文邕笑道:“不是陌姐姐提议玩游戏的?我这不是在配合着找个地方躲起来吗?”
他还要再劝,我心里头已经想起另一桩事,急急地就说道:“你别管我,我倒是要问问你,刚才干嘛去了?”
宇文毓脸一黑,冷哼道:“朕自是为了你好。叱奴太妃把你留在宫里,朕就有义务看着你!”
“是吗?那我问你,你和独孤伽罗是怎么回事?”我一着急,连个铺垫都没有,就直接问出来了。
他还要再劝,我心里头已经想起另一桩事,急急地就说道:“你别管我,我倒是要问问你,刚才干嘛去了?”
“是啊……”
宇文毓就站在离院子有十米远的地方,静静地站在那儿望向院子,显然他早就到了,更显然的是,宇文邕也知道他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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