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一说,我也不免沉思起来。颍川、南阳二地,颖军加上后来归降的军队也有几万众。若是能解杨坚之围,自然是要一试的。
韩褒也是一样的摇头,“娘娘这想法未免过于天真,说起来,陈蒨在伏牛山这么久,却无功而返,心里头更想着看咱们的笑话才是,恨不能落井下石,怎么会相帮?”
他既已选择北周,便一心一意想要匡扶北周,自是不大情愿引狼入室,饮鸩止渴。若是因为要救杨坚,反而将北周的江山拱手让给他人,只怕宇文邕也会因此而大大痛心,这也不是死去的宇文毓、元胡摩所愿意见到的,我又怎么能如此呢?更何况韩褒说得也有道理,现在齐与陈自顾不暇,就算明知道北周有块肥肉可以拣,也未必愿意过来。
韩褒也不禁点头表示认同,但须臾间就又否定道:“宇文护这家伙老奸巨猾,一眼就瞧出了坚儿的计谋,反而陷坚儿于围城之中,倘若不是真的,又如何能把宇文护瞒天过海?”
他这样一说,我也不免沉思起来。颍川、南阳二地,颖军加上后来归降的军队也有几万众。若是能解杨坚之围,自然是要一试的。
我在一旁默不作声,一旁的独孤伽罗倒是献计道:“真的外族入侵不行,但若是我们假意放出风声,让宇文护以为齐国或者南陈有意染指大周,只要他真的以为不就可以了?”
陈蒨给独孤伽罗下毒,派人诛杀杨坚,费了好些手段,无非就是为了得到我。或许在他的眼里头,我还是对他有并不小的吸引力的。是了,他那次便说了,用两座城池换一个自己中意的女人,格外地蛊惑人。
然而韩褒一听,便有些不大乐意,这里不过剩下几万人,还有些并不是同心协力,倘若倾巢而出,恐怕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我也知道这也许不过是个以卵击石的法子,当即不再说话。
婆罗说道:“宇文护从前跟随太祖征战,太祖临终所托,外寇方强,让他势必要小心取断,完成太祖志向。而太祖的志向便是一统河山,实际上这也是宇文护一直想要的,以他的脾性,倒和太祖有几分相似,那是决计不允许受人欺凌。当初侯景等人以河南十三州投降后又反复掠地,太祖与宇文护竟然同高澄合力追杀侯景,收复失地,由此可见其对国土在乎。倘若这时候,有外族入侵,宇文护必定会分出一部分兵力前往堵截。若是战事危急,他定然要亲征。到时候义军之围,可不就解了?”
他既已选择北周,便一心一意想要匡扶北周,自是不大情愿引狼入室,饮鸩止渴。若是因为要救杨坚,反而将北周的江山拱手让给他人,只怕宇文邕也会因此而大大痛心,这也不是死去的宇文毓、元胡摩所愿意见到的,我又怎么能如此呢?更何况韩褒说得也有道理,现在齐与陈自顾不暇,就算明知道北周有块肥肉可以拣,也未必愿意过来。
“婆罗,我跟你一起去陈国。”我淡淡地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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