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罗和其他人都是一惊,“这不是以身犯险吗?”
我听了,心里头一紧,却无论如何不能就此死心作罢,“大人刚才说,若不能逼得宇文护解围,他们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,那若是能逼得宇文护解围,他们是不是就有救了?”
他们说的,自然是作为君主的陈蒨应有的反应,然而,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他们并不知道陈蒨对我另有一番心思。他们不知道,陈蒨即将回南陈的那一晚,还拉扯着我的衣袖,要我跟他回建康。
陈蒨给独孤伽罗下毒,派人诛杀杨坚,费了好些手段,无非就是为了得到我。或许在他的眼里头,我还是对他有并不小的吸引力的。是了,他那次便说了,用两座城池换一个自己中意的女人,格外地蛊惑人。
韩褒索性把留守在颍川的颖军将领都叫了过来,好出些主意,婆罗突然说道:“除非京城危矣,大周危矣。”
韩褒索性把留守在颍川的颖军将领都叫了过来,好出些主意,婆罗突然说道:“除非京城危矣,大周危矣。”
我听了不禁点点头,韩褒却有些无奈地破不认同道:“外族入侵?说得容易,难道现在我们要派人去齐国、去陈国求他们前来趁虚而入?齐与陈皆是新主登基,且不说他们国本未定,根本无暇分出心思来攻城略地,讨些便宜走。再者,就算他们肯,难道我们真要这样引狼入室?这和引山洪救旱灾有何区别?如此一来,民心尽失,可不就成了大周的叛徒,必遭百姓唾弃。”
婆罗听我无端端的提到陈蒨,不禁一怔,旋即点了点头,有些不明白地看着我。
婆罗听我无端端的提到陈蒨,不禁一怔,旋即点了点头,有些不明白地看着我。
我一愣,回头看他,婆罗从前算得上是宇文护的心腹,他这样说,想必是有原因的,我急急地说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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