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让她清醒,是要让她救昂儿麽?
才这样一想,太yAnx处就传来一阵晕眩,魏深宓连忙甩了甩头,定了定自己心神。
不可能的。映之都说,要她紧记「命运不可更改」。
所以一切都是改不得的。
改不得三个字反覆在她心里低回,最终被她悄悄慨然地念出口,恰好落入身後之人的耳中。
「什麽东西改不得?」
魏深宓一惊,回身仰首而望,曹丕披戴浅浅的暗sE而来,微弱的烛火下他的身姿有些单薄清冷,却不妨碍看清他清秀难言的容颜。
「子桓怎麽起了,我吵到你了?」
曹丕抖开手中的外袍,弯身披在她肩上。「跟姑姑说过多少次,夜里凉。」然後规矩地在她身旁落坐。
他长发垂落x前,b起平日束发的模样,更有几分清俊淡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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