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姑姑这几日都在思这邹氏,她有何问题?」眼光扫过空白的纸张,纵然不见上头有一字半句,然而他陪伴她多少日子,两人心中皆有默契,又怎会不知她所想何事。
魏深宓一顿,显得有些迟疑,但曹丕知道举凡他问,姑姑必会回答。
她不过是在想该如何回答他罢了。
於是,曹丕也耐着X子等。
半晌,灯芯劈啪了一声,魏深宓轻叹:「这邹氏是我要阻止的某件事的关键,我在想该如何处置她。我怕扭了她,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我能掌控的,但不扭麽……我这心里头踏实不起来。」说到底,就是要再拿自己的命去拼一次,可是,自己如今想陪着这个孩子、替他铲除阻碍,对自己的身子是真不能肆无忌惮了。
可是,她若cHa手曹昂的Si,就没事了麽?自己到底还是没办法完全放开手去做。
曹丕凝了魏深宓一眼,半晌後道:「这个邹氏与我们谁有关?」
「什麽?」
「需要姑姑这样劳神去想,这个邹氏必然与我们之中的谁有着切身的关系吧?」曹丕的眼光不掩心疼,轻抬手去触魏深宓眼下的黑青。
魏深宓一怔,眼前的少年和一张成熟清冷的轮廓重叠一起,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不知为何,心房忽然传来一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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