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惶恐!」众臣下跪,董太妃终於开口,声音淡然:「国姓爷,您匆匆离世,可有话要交代?」
只见郑经丢开盘子站起身,用手背抹嘴,开口大喝:「本藩就交待一件事,尔等勿忘,否则本藩不能瞑目!」
众人纷纷大喊:「是!国姓爷!」
郑经这才语重心长:「与清国谈判,万万不可同意薙发易服!此虽小岛,地实丰饶!屯田练兵,通洋裕国,十年生长、十年教养、十年成聚,三十年何尝不能与中原相甲乙?此时怯战议和者,斩!」
说着,他白眼一翻,整个人又倒了下来,洪鑫稳稳接住郑经,众人赶紧喂水搧风,过了好一阵子,郑经才醒转过来,眼神迷蒙:「我在哪里?」
「世子,您在祭拜国姓爷啊!」洪鑫说着说着哭了起来:「他的英魂显灵附在您的身上啦!不仅吃完一整条麻虱目,还交代我们……」他哽咽着,复述国姓爷亡灵宣布的事项。
「真有此事?」郑经站起身,群臣下跪,至於议和派首领翁府尹,根本吓得整张大脸贴在热烫的广场石板上,瑟瑟发抖。
今日紧急料理乾煎虱目鱼有功,尙膳爽快地将我升为司爨,他尖着嗓子道:「谢福,依祖制nV子不得掌膳,再上去我也无法了,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」
「多谢尙膳!」我深深一揖,膳房众人拍手庆贺,但我发现到,一名叫做张德的老司爨显然不太开心,撇了撇嘴,向他手下的炊丁王四低声附耳,不知说些什麽,一脸鄙夷。
王四是个胆小的家伙,刀工颇佳,但因为不敢杀鱼剁J而经常被骂,若不是张德秉持同乡情谊坚持用他,王四可能早就被踢出膳房;只见王四唯唯诺诺,对於张德的话,一脸不赞同却也不敢表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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