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承天府原为大明东都,与南京应天府、北京顺天府、滇都云南府相应,各国咸认为清国已取代大明,我也不是明朝皇室正朔,与各国往来贸易,更不好自称大明,否则,日本西洋诸国,以为我们与大明一样,有海禁,也要他们朝贡。」
郑经看看群臣,再度启唇。
「因此,为避免误解,本藩将以东宁为号,中书科速速拟定诏令,改承天府为东宁,愿别开新局,愿清国之东,海晏河清,千帆常来,盛世祥宁。」
「是,世子!」群臣大喊。
「府尹翁天佑听令!」郑经看着发抖不止的翁府尹,冷笑一声:「适逢荷兰人进犯,派翁府尹走陆路押送粮草去J笼驻军,沿途为本藩调查屯垦和民间现状,如何?」
郑经嘴角扬着,这位翁府尹几乎要跌坐到地上:「J笼?走陆路的话,要经过大肚番王领地,微臣听说国姓爷曾派领杨祖出征,结果一镇之兵共五百人,无一生还!这不是要微臣的命吗?」
「後来国姓爷不是派出h安,让大肚番长中伏遇袭?翁府尹是有福有勇之人,一定能平安渡过,现在,有请宁靖王与诸位Ai卿移驾到公署前的广场看戏班子演出罢。」郑经笑答,翁府尹只得领命退下,他简直要哭出来了。
群臣嗡嗡私语着,鱼贯离开议事堂。
「世子提r母之言时,你可看到太妃的神情?真是寒霜爬满脸哪!」
「是呀,太妃最忌人们提此事,但世子这番话,说得我们无法辩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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