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宝破涕为笑。
“你困吗?”
“不困。”
“不困也先睡一觉,明天开始教你。”
……
两人在水潭边睡了一夜,其实这深渊之底并无日夜之分,那道裂天长弧还是一如既往地灰暗。张家宝的衣服已经干了,黎挽苍却没有衣服,又重新往身上抹了一层泥壳,在水潭上撷一片嫩荷遮住裆部。得知张家宝连生莲境也没有跨入,黎挽苍便从头开始教他修真。
“从基本功练起。像我这样,双脚分开与肩同宽,五趾抓地,缓缓下蹲。”黎挽苍摆了个扎马步的姿势,那片荷叶微微上飘,隐隐露出大黑鸟,模样颇为滑稽。
“这个不难。”张家宝忍住笑,学着他的模样做了一个,他以前偷偷看上官乃丫做过。
“这里面有些要领,”黎挽苍让张家宝站起来,给他演示动作细节,“双脚略外开,微屈膝。然后脚尖转向前,逐渐蹲深,蹲的幅度膝盖不要超过脚尖。这样才能调动整个中下盘的肌肉。”
张家宝没想到看上去如此简单的动作还有诸多讲究,在黎挽苍的多次指正下才扎出一个合格的马步,蹲了半晌两腿就开始发软。
“蹲好之后,脚间距挪至两足至三足宽,你现在初学,步子不用那么大。”黎挽苍围着张家宝转悠,检视他的动作,“胸挺起来,腰别拱着,塌下去,手别放膝盖上,你这叫叉大步拉大屎。双臂向前平伸,掌心朝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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