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已经抱得动两百斤重的东西了。”黎挽苍摇摇头。
“现在若给我一头猪,我绝对能把它抱起来……咦?师兄,你觉不觉得这牙棍变了颜色?”张家宝蹲在地上看,“而且它好像变硬了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黎挽苍还真觉得是。两根乳白色的牙棍仔细一看都透着淡红,以前用手指按它会微微凹下去,现在却像树木一般硬。难道是见了血的原因?黎挽苍若有所思。千支的遗赠果然不俗,以后让牙棍多见见血,看它有什么变化。
既然张家宝拿不动牙棍,黎挽苍就没办法用它来教张家宝武技了,只好找一些较为粗壮的灌木枝拼接在一起,用破布条扎成短棍。
龙虎教在武技上造诣不高,但也不算太低。天下武功源于拳,天下兵器始于棍,黎挽苍将本门的龙虎拳法和龙虎棍法传授给张家宝。一支齐眉棍,劈抽扫挡戳,拼巧不拼力,妖魔见了躲。张家宝现在个小力弱,这套棍法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练了两个月之后,黎挽苍道:“不见血则无勇,该让你去实战了。”其实是两个人的食量逐渐让这片区域承受不住,披甲鼠被逮得怕了,变得越来越狡猾难捉。两人打算去更远的地方觅食,让披甲鼠过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好好繁衍下一代,再回来吃鼠肉……
离开熟悉的领地,强如黎挽苍也要打起十二分精神。先前所在的地方是千支的殒身之地,淌过远古神兽的血,再强的凶兽也不敢入侵。他们常待的水潭也离那不远,是以一直以来都平安无事。现在出来了,会遇到什么生物还未可知。
两人没用火把照路,一直摸着黑走,一路上说话也极为小声。怕的是被野兽突袭,双方都在暗处,总好过人在明野兽在暗。
向东一直行。若是在地表,太阳和月亮都会随着人的脚步而移动,而那道裂天长弧却像是亘古静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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