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自作孽不可活!
“蒋庄主,这是我亲手做的香包,是用紫玉兰晒干后制成的,加了凝神助眠的香料。我看你眼底有些乌青,莫非这几天气候变化,晚上睡得不舒心么?”
蒋玉倾勉强挤出一个笑,接过那个香包,浓郁的香气让他的头更痛了。
“宋紫英,你没看见蒋庄主都皱眉了吗,你不就是想强调你的名字里有个紫字吗?”杨新月一屁股挤开她,一双明媚多情的眼睛看着蒋玉倾,语调变的温柔起来,“蒋庄主是人中翘楚,怎么会軎欢那种俗气的花香。我走进这蛰山庄园的时候就看出来蒋庄主是个不同寻常的男人,你需要不是一个坐在家里乐享其成的女人,你需要的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搭档。”
蒋玉倾有了点兴趣,“哦,怎么说?”
“我叫杨新月,住在石南城东街,我家里只有一个老父亲,身体还不怎么好。我自小就帮着家里打点生意,我们家的杂货铺虽然不大,但是是石南城里坚持最长时间的老铺,就算是褚盛当道那几年,我们也没退缩过。你看我长得可还行?我会骑马,会喝酒,一个人打得过两个成年男人,我还会算账,会做饭,敢跟鄂高人坐在一张桌子上谈生意。石南城里在没有比我更适合蒋庄主的了。”
杨新月自信的挺了挺胸脯,把周围轻蔑的视线不放在眼里。要说外貌她确实比不上这里的大多数人,但是要说底气,她敢说没人比她更多。蒋玉倾是蛰山庄园的主人,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,整个蛰山都在他手里。不仅如此,听说蒋玉倾还和镇边军的人走得很近,西南通行的方管事也在公开场合多次表现出对蒋玉倾的钦佩。杨新月是个有野心的女人,她看中了蛰山庄园女主人这把交椅,势在必得。
宋紫英那手帕遮住嘴角,小声嘀咕道:“说的那么好听,还不是想做城主夫人。”
杨新月挑了挑眉,并不急着否认。褚盛滚蛋了,现在石南城里暂时由总兵大人代理一切,如果朝廷依然无人肯来石南担任守城官一职的话,谁能坐镇这片边境之城呢?眼下看起来,蒋玉倾似乎还不够格,城内的几个大户都在蠢蠢欲动,可是那又怎样,杨新月偏过头看着身边姿态懒散的人,眼中闪过亮光。这个人的潜力不可预计,他还这样年青,又这样的风采过人,简直就是一块璞玉。就算不是为了那些虚名,她也乐意做他的枕边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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