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之潇洒美少年,举觞白眼望青天,皎如玉树临风前。
杨新月拿出自己做的香袋,放在桌上,“蒋庄主用的香袋,不可落了俗套。这是用当季的冷梅,配上沉香做的香袋。香味清新冷彻,余味无穷,这样才配得上您的身份和人才。”
蒋玉倾看着桌上排了两排的香袋,红黄蓝绿青橙紫,神色复杂。耳旁自荐的声音还在此起彼伏,环肥燕瘦,蒋玉倾突然发现自己成了一只主动坐在雪白餐具里的烤鸭,香气四溢,圆桌边的食客手持刀叉,对着他馋涎欲滴。
可这又能怪谁呢?
话说赫连齐那家伙不知道怎么搞的,自从那天在书房与他不欢而散之后,他就像失踪了一样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前几天蒋玉倾特意带着人去平兰谷找他,却被告知他请了假不在军中。杭佑霖的话很有意思,说赫连齐连日失眠,精神不济,差点被自己的弩枪伤到手。杭将军特意
给了他假期,让他好好休息。
蒋玉倾听得云里雾里,既然是得了假期要好好休息,为何又不在军中。
“听说蒋庄主正在物色妻子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杭佑霖揶揄道,“蒋庄主今年也不过十八岁而已,就知道要成家立业了。这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光棍们汗颜了,我都二十有二家里还没催婚,这次回京之后,也要学习蒋庄主好好为自己谋划才是。”
蒋玉倾额头冒汗,“杭先锋家室尊贵,自然不能和我这样的山野粗人相比较。想必回京之后必然会有长辈安排,我也不过是看看缘分到了没有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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