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姐利落的调转车头离开了小区,季南看着车尾,眼中神色复杂,抬起手中的卡片,手指在上面小心的摩擦着,像小时候对待珍爱的玩具一样小心翼翼,眼睛湿润着又抬起头来,当车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里,这孩子眼底才敢泛起汹涌的波涛,是连他自己都不明晰,也不敢面对的情愫。
季南站在原地,想着再遇到这样的事,他还会管吗?他心底有个声音不断的告诉他,不要做看客,他不知道,他想不出结果,大概只有到下次来临的时候才会做出选择吧。
他八九岁的时候,这个女人就来了他家,像朋友一样相处着直到今天。说实在的,玫姐嫁给老安时也不过二十出头,孩子心性,没给季南多少母爱。何况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,怎么能真心的当妈,随着季南长大,玫姐上来脾气也跟个孩子似的跟他吵架,后来老安死了,玫姐一个人养他,季南情窦初开的年纪,从没把她当继母看,可也不敢再想其他,他自己也害怕生出其他感情来。
嘉树看着堆满吧台的花,前几天的还没凋,新的就送来了,五颜六色种类各异,百合、戴安娜、蓝绣球,不知道的还以为酒吧也开始卖花了。
“这是今天的?”嘉树拿过旁边的白玫瑰花轻嗅着,问酒保阿成。
“嘉姐你真是看花眼了,这个是前天的,那束香槟玫瑰是昨天的,今天的还没到呢!”说完一脸八卦的凑上前去,“姐姐,人家都连着送这么久了,怎么也不见你见见他?”
嘉树睨了他一眼,刚要说就被打断,阿成一脸笃定的说:“我知道我知道!是那个......麦姐说是,欲擒故纵!”
“她倒是想擒,也没人给她机会......”嘉树勾着冷冷的笑,纤长细白的手指随便晃了晃:“喜欢哪个就拿走,放这放着也没用。”
“谢谢姐,我正好借花献佛!”阿成放下杯,拿过那捧百合,打算下班了给自己女朋友送去,能省好几百块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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