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宝儿蹬了拖鞋,爬到床上,被子盖住小腿:“我一猜你就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嘉树高扬着两条弯月眉,满眼好奇。
“秋姐病了。”吉宝儿悄声说,分明离宿舍隔着一栋楼,却像隔着一面墙一般小心。
“我也病了。”嘉树故作萎靡的瘫倒在床上,双眸盯着水晶吊灯说。
吉宝儿扭着身子:“秋姐是那个病!”
嘉树转头,发丝与枕头摩擦静电,片刻她才反应过来吉宝儿说的是什么,惊的猛地坐起身来:“怎么会这样!台秋她......”
“唉,说起来嘉姐你跟我们是不一样的。”吉宝儿低叹了一声,转而又继续道:“其实咱们这算干净了,平时也就是陪陪酒,就说我吧,一个月能有五六天有客就不错了,还都是熟识的,几个姐妹跟客都是投缘后好聚好散的,玫姐也不管,全凭咱们心情。毕竟她没想把这方面生意打开,不然早就把火车站附近几个场子的姑娘找来了。所以大家都好好的,哪会染这种病。”
“台秋...”嘉树低垂着头,发丝绕着指尖,“她太苦了。”
“谁不苦?”吉宝儿反问后又是一声沉沉的叹息:“秋姐就是惯了,换男人速度快的像换衣服,天天纵着自己,这下可怎么办。”
“嘉姐,虽然你这几年就何...那么一个人,明天还是跟我一起去查查吧,以防万一。”吉宝儿也有些害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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