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宝儿年纪小,嘉树拿她当妹妹一样,拍了拍她的手:“好,我也去,别害怕,不会有事的。”
吉宝儿走了之后,嘉树立刻去了章台秋的屋子,她正坐在窗口抽烟,她的房间比嘉树小一点,半面朝阳,屋子里搁置的杂乱但并不脏。
“台秋。”嘉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“是初期吗?”
“是。”章台秋一如既往的爽朗笑着,更叫嘉树觉得心酸。“看你那表情,我都不怕呢,放心,还能治呢!”
“钱不够告诉我,我这还有。”嘉树舒展了眉毛,不想让她更心烦。
章台秋掐了烟,烟蒂在烟缸中静静燃着,那一缕烟升起的模样与庙中菩萨像前的檀香并无大差别:“没事,还有玫姐呢,她穷的就剩钱了!”
“好好治,好了以后别再折腾了。”嘉树握着她的手,冰凉冰凉的。
章台秋忽然笑了一下:“你知道吗,我看到检验结果的时候,还松了一口气。”
“嗯?”嘉树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
“我只是顺道检查这个,其实我是去检查这的!”章台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,野生粗长的眉毛只稍微修了修,透着几分男人的凛凛轩昂,五官也极大气,丝毫不见愁态。“我这阵子胃总是难受,也没什么食欲,有的时候还恶心,我还以为坏事了,吓得我赶紧去医院检查了一下,还好没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