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树伸手将抽屉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,敲了敲,四处找着打开的机关:“这件事不用我你也能办得成,无非是重金收买几个工人。”
“钱我可以出,人我也可以给你安排,但这件事不能跟山海扯上一点关系,不然一旦有人说了什么线索,傅叔叔会被连累。”郝媛平静的说,“嘉树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虽然不是你亲姐姐,但我们的目的都一样,所以你有什么看法可以直接跟我说。”
“没有。”
门外忽然传来关门声,嘉树手忙脚乱的按着手机屏幕挂机,将桌上的文件毫无顺序的放回抽屉里。就在抽屉关上的一刻,周砚楼推门进来了。
嘉树握住桌角的抹布,神情中带着没来得及掩藏的慌乱:“砚,砚楼,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最近越来越勤快了。”周砚楼眸色一顿,扶了下眼镜,上前拿过嘉树手中的抹布:“走到半路,想起你昨晚说不舒服,早该带你去医院看看的,是我疏忽了。”
“不用去医院了,我没什么事。”嘉树笑道,心跳得厉害,虽然知道周砚楼不会怀疑什么,但还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。
周砚楼不由分说的拉着她走出了书房:“听话,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才放心,你先换衣服去吧,我这还有份文件要签。”边说边将嘉树衣肩上几根碎发拂到了地上。
“那好吧。”嘉树目光落在周砚楼的公文包上,转身去了更衣室,心中暗暗忖度着。
周砚楼重新回到书房,抬手将公文包放到了书桌上,动作顿了顿,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根发丝,走到棕榈旁,修长的手指拉开抽屉,看着里面略显散乱的纸张,指尖在柜子侧面凸起的螺丝上按了一下,被拉开的抽屉下,又向外支出了一层,里面装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,周砚楼将发丝从绳子中间穿过,重新放回柜子里,慢慢将抽屉推了回去,背对着房门,眸色深沉。他有点失望,又有点惊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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