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的案件详情你们也了解了。按照当年罪犯供词,当年知道这批文物下落的只有沈石舒,所以自从他死于车祸,即便这些年海关和警局都关注着这起案子,但是仍旧毫无进展,可现在它自己浮了出来,明目张胆的在市场上流通,看来是有人坐不住了,斯年,这案子我交给你,务必找到文物!”
“是!”傅斯年朗声肃然而立。
“队长,你怎么想的?”祝暖喝着咖啡,站在傅斯年身后问道。
其他警员也看了过去,傅斯年将玉石商邹良伟的照片贴在了白板上,侧身对几个人说:“十八年前邹良伟二十岁,还在上大学,不可能参加到走私案中。但目前三件古董交易都是通过他成交的,这样...”傅斯年对谷鑫、李旭峰说:“不要打草惊蛇,谷鑫你和旭峰负责跟进邹良伟,把跟他有过接触的人都摸清楚。”
“是!”
傅斯年转身指了指身后白板上最左侧的周砚楼,对祝暖说:“你盯着他,别被发现了。”
“好。”
去医院看了看,大夫说嘉树身体健康,什么问题也没有,周砚楼这才放下心来,把嘉树送到家,周砚楼就去了公司,嘉树踱着步向家里走,手机铃声响了起来:“喂,台秋。”
“嘉树,过几天玫姐结婚你回来吗?”
“当然,你的病怎么样了?”嘉树关切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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