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冬天啊,海水冷的刺骨,越冷我越想赶紧失去感觉,向海中央跑的速度越快,嘶吼的哭声在海上显得那么渺小,没人听得见,我哭的多难听都不要紧,我仿佛听见身后有人在喊我,但水已经渐渐漫过了我的头顶,哭声也淹没在海水中,在冰冷刺骨的海水灌入我口鼻的一刻,那寒冷与窒息的感觉让我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总之最后我醒了过来,在医院的病床上,床头一个黑发夹杂着白发的阿姨正打着哈欠,见我睁开眼睛,半张着的嘴高兴的笑了起来,哈欠大概也忘了打,拍着我的被子说:“终于醒了!别动啊,我去叫大夫!”
我听她在门口不知道跟谁说:“快进去吧,那孩子醒了!”然后又是一阵匆匆的脚步声。
那人进来之前敲了敲门,我怔愣的看着门,还是旁边病床的姐姐说了声‘进来。’
他进来的时候,旁边的姐姐又激动的喊道:“居老师!”
这是我们见的第一面,他穿着利落的黑色外套,里面白色的高领毛衣堆在脖颈上,银色的圆方形眼镜架在高高的鼻梁上,透着年轻学者的风度。
“晓棠?”他大步走了过去:“怎么病了?”
“最近流感太严重,我也感冒了,吃了快一个月的药还没好,只能来医院挂吊瓶了。”那个姐姐有些无奈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外面走进来一个阿姨,大概是那个姐姐的妈妈,对‘居老师’说:“居老师,自从你假期给我们晓棠补课之后,她英语成绩就考了班级前十!真是谢谢你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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