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走进来:“我还没说话你就晕了,病人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橘生一下止住了声音,错愕的看向鲁姨,看向医生,声音中带着自己都听得清的颤抖:“真...的?”
“虽然没有生命危险,但失血过多,脑损伤严重,以后恐怕都会成为植物人,很难醒过来了。”
“是我害了他...是我害了他...”橘生喃喃着,失神的靠在枕头上,心重重的沉了下去。
鲁姨擦着她脸上的眼泪:“小橘,你得好好地,我跟你四叔,可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了!”
“鲁姨...”橘生红着眼眶说:“老师一定会醒过来的......”
“我会等他醒过来的。”
后来,这一等,小橘成了居哲期待中的苏橘生。
他是少年光啊,是一朝鹤影入梦,辗转经年不消。
过了很久,橘生擦拭那架钢琴时,还是会想起那天白色琴键上的血痕,还有坐在钢琴前的人。然后不论阴雨,走去医院,看着这个不知多久能醒过来的人,从不能承受到平静,最后的习以为常,她信,终有一天她们还能对视。
起承豆蔻,转合花信。耳边行人语,昼语暮颜长存年月,浮以大白,月落处人如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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