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听得一愣,一个罪还没择干净呢,另一个罪名可真是跑不掉了。
下车的时候战叔拉住傅斯年,压着声音说:“不用在他身上费什么劲儿,不是这小子。”
“就因为刚才车上他说的?”傅斯年问道。
战叔一笑:“干警察这么多年,一打眼儿就知道不是他,这么多天也没个动静儿,抓回来审审,好歹给兄弟们提提士气!”
傅斯年没想到战叔打的这个主意,还是不服气:“万一他故意装傻充愣呢?”
战叔也不说什么了,挥了挥手:“算了算了,你去吧,说不定还真能问出来点什么!”然后自己跑沙发上睡觉去了。
这样的无头案最难查,地方是不大,可人不少,线索一条没有,这种巷子,有的根本没监控,就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过后刀一扔,警方拿着指纹找人都是大海捞针,何况到现在为止,就一个DNA,大海捞针都未必捞得到。
审讯时里,傅斯年看了眼黄毛:“姓名。”
“王利森。”
“职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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