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个...个体职业。”黄毛笑了笑。
傅斯年也没计较这些,照例又问了几项后:“你在案发现场干什么?”
“车上不是都说了吗?”黄毛有些不耐烦。
“再说一遍!”傅斯年希望从他第二遍的复述中找到撒谎的漏洞。
黄毛又嘟嘟囔囔的说了一遍,跟第一遍没什么出入;“警官,我真是好人啊,平时也就干点小偷小摸的事儿,那些个丧良心的事儿我可没干过!”
战叔刚睡着,这边物证科就把物证送来了,是女孩儿手中握着的一块儿金表。战叔立马拿着表去了审讯室,把表往黄毛手腕上一带,大了一圈儿:“不是他。”
“这是?”
战叔把表放傅斯年面前:“这是从受害者手里找到的,应该是凶手遗留下的。”
“这,这不是......”黄毛好像要说什么,在想起来的一瞬间闭了嘴。
“什么?”战叔察觉到他知道什么,大嗓门凶喊着:“知情不报等于包庇罪犯,要判刑的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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