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脾气,老朝我喊什么啊!”黄毛向后缩了缩,不情愿的说:“我这不也是不确定吗,万一不是,害了人家不说,我是准没有什么好果子吃!”
“放心吧,你一时半会儿还出不去呢,没有比监狱更安全的地方了,等你出去这事儿早过去了!”战叔满不在意的说,作桌子上指了指黄毛:“你说不说?”
“我好像,好像是看辉哥戴过,警察叔叔,好像啊,我可不确定!”黄毛又说一遍。
“哪个辉哥?”傅斯年问道。
战叔挥了挥手,若有所思:“他交给你了,明天带你去见‘辉哥’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战叔就带着傅斯年去了金碧辉,县城最大的娱乐城,一进去就是重音乐和喧闹的鼎沸人声,一身警服,前台打电话询问后直接从后面将人带了上去,战叔与辉哥是老相识,一进门辉哥就起身迎了上来:“我说战哥,这么长时间没喝酒,是不是忘了兄弟我了?”
“你这生意越做越大,还有时间喝酒?”战叔也寒暄了一句。
“坐坐,各位警官坐。”辉哥招呼着,又对战叔道:“战哥,有什么事来个电话,我过去不就行了,你带着这些兄弟来,我这生意可要不好做了!”说着,握着珠串的手还拍了拍战叔的袖口。
战叔一笑,倚在椅子上,从口袋里拿出金表,拎着密封袋在辉哥眼前晃了晃:“这是不是你的?”
辉哥看着金表,面色如常,疑惑道:“怎么在你这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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